金鱼盆栽

你要永生还是夭折?

勉强算是2015的年度总结
一月
1950年,黑白照片中一身戎装的年轻士官皱眉面朝镜头。
二月
杀手爱上了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杀死了他的雇主。
三月
流浪者偶然在街上见到皇后的美貌,然后他决定开始诅咒时间。
四月
在弃城而逃的人流中,刚刚入伍的小骑士回头望去,看到了这辈子他所见过最辉煌的夕阳。
五月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绿野仙踪》。”
“哇真棒!”小女孩兴奋地拍起手来,“我的名字叫《悲惨世界》,我们可以交换名字吗?”
六月
“我不是病人,我只是对痛苦含情脉脉。”
七月
虔诚的男孩得到了彼得潘的祝福:成年之后,你才能学会飞翔。
八月
假爱丽丝躲在幕后,真爱丽丝面对兔子惊慌失措。
“对不起,先生,您认错人了。”
九月
为了提高子弹的射速,上级要求每个士兵必须练习魔法。
十月
洋洋自得的三流菜鸟在伪装身份的剑道大师面前耍了一把,对方真诚地拍手叫好。
十一月
一直讽刺社会和生命的后摇歌手在死面前濒临崩溃,痛哭流涕。
十二月
美人鱼要拿她的眼泪交换双腿,巫师拒绝了她,原因是她太老了,只有年轻时的眼泪才价值连城。

随笔总结

他属于你一般不会愿意和别人分享的那类人,他把长句读成咏叹调,他的手天生适合做爱,他发起疯来也叫别人甘之如饴。他最喜欢的姑娘会在向阳的顶楼开启窗子,晒自己的粉色内衣。他是一串你心口想倾诉却摸不着调的音符,折磨着指挥家的野心。


下垂的松针般的睫毛

不幸也是可以共同的,丽莎。支撑我们的构架是如此坚实,血肉之躯是如此丰满。然而我们与其他的病人是如此不同——对痛苦含情脉脉。我们的灵魂里既没有需要洗涤的黑暗,也没有需要硬担的悲伤。我们是一脉相承的同胞,也是至死方休的敌人。

他用谬论讲真话

坐在正顶着肋骨窝的玻璃桌旁,觉得自己一使劲就要断成两截。

你在我心上划开了两座城,把理智留给我,而你是攻城的将领,手中紧握我亲手给你的军旗。
兵荒马乱里,是你一个人的史诗。

我愿你通过撒娇获得一切。








现在你终于死了。她在他身边欢快地要跳起舞来,掀起裙摆盖在他脸上。我诅咒你死后只有我一人知晓,没有葬礼,没有音乐。你是蛆虫的食物,是我餐盘上的盛宴。你的生命已经终结,也没有重来第二次的机会。你看到魔王了吗!你看到答案了吗!你看到真理了吗!你看到魔王了吗!你看到魔王了吗!你看到魔王了吗!!




然而爱情为什么这么难呢,最后她疲惫地靠在他的胸口喃喃自语,她转着他的发丝,要把他的名字念成百上千遍。爱情为什么这么难呢,乔?我是你最忠实的情人,我是你的助手,你的仆人,你的心和肝,我是你微不足道的一条神经,再没有人比我清楚你的痛苦。




我必须要让你死,因为我知道,比起爱情,你对死亡有成倍的宽容。

最近写论文写得同人都是一股论文风……我几乎要在后面加reference了…(。)看状态更啦!

【超蝙superbat】(NC17)Corrosion 第一章

Corrosion

1
超人找到蝙蝠侠的时候,酒店宴会厅依然灯火辉煌,古希腊风格的雕塑悬在梁角,一头俯视着寒风瑟瑟的街道,一头俯视着里面的酒肉池林。克拉克感到难堪,他没换衣服,也没梳头发,他把手插进兜里,拢了拢身上的驼色外套。门口的侍应已经瞄了他好几次,几个脚踩八厘米高跟鞋的姑娘被从灌满暖风的车中带出来,光着腿倚着她们身边的男人,丝绸的后裙拉在地上,嗔怪地抱怨几声,很快又被带到的香堂中去。侍者已经不满足于余光的蔑视,他挑起眉毛瞪了过来。克拉克挡住了这些上流人士出口的道路,一个大个子,有一双过于沉静的眼睛,他不属于这个地盘。女孩们越过他,假装不经意地用鲜红的手指甲撩他,有几个差点蹭上他的脸。克拉克避到一旁,他站远些,深吸几口新鲜空气,决定从后门进去。

没来过哥谭的人永远不能想象这里的状景,即使大都会和这里相差不远。它仿佛自成一个国度,这个城市的人用笼子圈地成牢,外面的人只能日日夜夜隔着铁丝网意淫里面的世界:金钱,权利,睡不完的美女,当然还有暗巷里冻死也无人问津的白骨——他们在闲谈中常常忽视这一部分,拍着彼此的肩膀——成王败寇嘛,都是常理。在外来者眼中,这座城市有一种下流的性感,在蝙蝠侠出现后,则多了几分哥特式的神秘和庄严。克拉克从侧门进来时所见的部分,正好满足大多数人的幻想:金钱和权利能造成的和能得到的一切东西。他已经换上了侍者服,尽力让身上的气质符合这场宴席。但此时没人关心他,人们把眼神藏在谈笑中,所有的风向都指着大厅中央的那个人。他半个身体靠在三角钢琴上,用食指勾着一个红裙美女的肩带,一路下滑到腰侧,像溜一串音符。这个浑身没骨头的人趴在美人肩头,顺手覆上她的腰窝,在纠缠的发丝间与她低声交谈。克拉克本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没有,他低头推了推眼镜,侧身缩在阴影里。突然间,这个富家子弟欢呼着举起了他的右手,单腿转了个圈坐在了琴凳上,他凝起眉头,仿佛遇上了生平大敌。静止了五秒钟,几个哗众取宠的重音出现了。大厅里的人终于不再隐藏他们的视线,纷纷转头望过来。美人脸上的笑容从挑逗变成了宠溺,这就是他的手段了。布鲁斯骄傲地扬起胳膊,待全厅寂静后才缓缓落下,开头又轻又漂亮。一首家喻户晓的钢琴小品,致爱丽丝。克拉克踮了踮脚跟,处在边缘的人们已经在猜测这位美女的名字是否就叫爱丽丝,或特蕾娅。即使作为一只玻璃瓷瓶,布鲁斯依然是个谜,可以在不同的灯光下反射出不同的色彩。他的指骨耸立起来十分锋利,落下去的时候又温柔敦厚。左手的低音穿插进来如同亲吻。他看起来不是在弹琴,而是在和冷硬的琴键做*爱,两根手指交叉揉搓着空气。一个连串上行的三连音,他身边的女人完全入迷了,她撑在琴旁,蓝眼睛里几乎滴出酒来。克拉克知道他不会对这些女人投以感情,但他展开眉头时的深情如同处子。谁都不知道那是给谁的,他们宁愿相信那个幸运儿是自己。克拉克想到他握蝙蝠镖时的动作,那双手现在正牢牢地把着琴上一个脆弱的八度。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永远保持任何一种姿态。一个人怎么能做到完全相反的两面?他的戏为什么能演得这么好?克拉克闭上眼睛,这些想法勾起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他下意识回避。
一曲终了,布鲁斯站起身来向众人鞠躬,人们用酒杯或鼓掌回礼。他游刃有余地扶住女士的手肘,从桌上拿了一杯白葡萄酒。韦恩家的独子不缺人缘,没多一会儿又被人群包围。似乎是那曲附庸风雅的曲子唤起了这男人的一点道德,他的举止规矩了很多,侧耳倾听很少回话,这时候又是一位优雅的绅士了。

克拉克浑身不适,他想到了他来此的目的,现在看来要实现它十分艰难。自从他被韦恩大宅正式拒绝后,包括他在内,整个正义联盟已经很久没见到蝙蝠侠了,尽管近期并无紧急事务。他开始后悔没叫上闪电或者神奇女侠…随便谁都可以,他的喉咙干涩极了,他今天来这里,不是作为超人,一名记者,一位朋友,没人告诉他现在该做什么,他——
一位女士被绊了一下,差点在他身边滑倒,一声短促的惊叫。还好这里并不显眼,克拉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谢谢。她一边惊魂未定地说,一边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克拉克收回手,这位小姐的手腕实在过分细而纤弱了,和大多数女性一样,一不小心就会折断。
路易斯是少数。
布鲁斯隔着半个厅堂看过来,他们隔空擦上视线,又马上收回目光。没有直视。现在要逃跑已经太迟,所幸看起来对方也打算虚与委蛇,继续和一众名流相安无事。克拉克松了口气,很好,现在他需要等到宴会结束。

临到终时他才知道这是一场慈善晚会,原本被邀请做总结陈词的布鲁斯在酒精和人堆里拒绝了这个提议。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金发中年人早有准备地走上台去。看来这和韦恩家族关系并不深,也许只是插足一场。他是个十足十的幸运儿,也许今晚是蝙蝠侠难得的假期,而他正好赶上了。
灯光打在台上,一片漆黑里,那个差点摔倒的女士在他身边——上帝啊,她竟然挽住了他的手,好像他就是她约定的男伴。克拉克瞥了一眼自己的侍者服,在匆忙中他拿小了一码。在女士的手指缠上他指尖的时候,他抽开了。不过紧接着,对方的鞋跟插到了他两脚中间。
从天而降的韦恩先生拯救了世界。克拉克还没反应过来,他先看了看台上娓娓道来的中年人,他挥舞双臂的样子有些癫狂,吸引人的同时让人印象深刻——然后这一次,他直直地对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犀利的光。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伏击。
“介意把他让给我吗?”他彬彬有礼地发问了。
她乖乖松开了手。女人总是在他面前显得乖巧又顺从。他就是有这种天赋。布鲁斯带着他躲开女人的视线,轻车熟路地从另一条小路离开,没有人发现他们。克拉克被带到了离酒店不远的一条小巷:传闻中经常发生谋杀案的地方。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出头,路上人影寥寥。距上次见面一个月之后,他们俩终于又迎来了这种面对面的时刻。

布鲁斯先开的口,他一旦掌握主动权就不会轻易放手。
“你怎么在这儿?”这是明知故问。
“因为你。”
“因为我很久没去瞭望塔?”
他总不能说“因为我把你睡了”,克拉克把视线转向一边。“你最近还好吗?”
布鲁斯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他是存心要给他难堪。克拉克告诉自己冷静,逃避不是他的风格——“我对上次的事情表示抱歉。”
他依然没有开口,仿佛早有预料。克拉克讨厌这一点,他总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他觉得有股莫名的怒火从腹腔里蔓延,对自己也对对方。即使他能理解,但他认为这件事的冲击性远不值让蝙蝠侠缺席联盟整整一个月的会议。他再次告诉自己冷静——“如果这让你觉得恶心,那也已经发生了,告诉我做什么可以补救。我们需要你。”
他看到布鲁斯往后靠在砖墙上,他解开又披上的西装外套被蹭得有些歪斜,“我搞不明白了,克拉克。”他抱着双臂缩在阴影里。“你到底是直的还是双性恋?”
空气安静下来,他沉默了很久。“我是直的。”他说。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克拉克说不上这是好是坏,不过切口已经被打开,这是个好兆头。他试着开始谈论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比如大伙儿的趣事,关于他缺席的猜测,顺便询问了哥谭近期的情况,出乎他意料的是,蝙蝠侠竟然回答了,尽管只有寥寥几句话。
“下周有个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你会出席的吧?”
“会。”
没有下文,谈话看起来要终止了。克拉克垂下眼皮,再次提起的却是无关的话题,“所以她的名字叫爱丽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
“什么?不。”布鲁斯扬起头,顿了一下,加重语气再次强调。“不。”








TBC




















弯掰直。




想了想这种风格还是比较适合 分享  Nico Muhly 的歌曲《Spying 》http://www.xiami.com/song/3571228(分享自@虾米音乐) 可以当配乐听啦XD